半夜到访的客人,今天并未离开古堡,而是守在其中,像是一根树桩,迎来了往上撞的兔子。
季寒川垂眼,面不改色,继续往前。
来都来了。
现在在跑,不是显得自己很心虚吗。
…………他手指在墙上摸索、找寻方向。
与白天的从容自若不同,这一回,来自东方的家庭教师犹犹豫豫。外面的一点风,都会惊动他,让他往外看去,呆立半晌,然后才缩着脖子、收回视线——天怜可见,这种程度的光线下,他几乎相当于眼盲,连立在眼前的东西,被“他”递过来、几乎贴在脸上的张牙舞爪的虫子,都没法看见。
他大约是很困惑于自己所处方向,脸上也露出犹豫目光,手指在门的纹路上仔细确认。“他”看在眼里,近乎兴致缺缺,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浪费时间。
等到终于“确认”了,韩川老师松一口气,还是为难。他在自己胸前画了个十字,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周遭响动一下子加大。那些不引人注意的、又切实存在的响动,让“他”都几乎要一个激灵。
终于,韩川碰到了门锁。“他”回神,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每天小少爷下课、离开书房之后,管家先生都要将门锁好。
但那个韩川先生似乎不觉得门上的锁是一种阻拦。
他手指碰到锁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什么东西,在锁眼里一捅,就传来轻轻的“咔嚓”声,门锁打开。
宁宁忍住,不给寒川爸爸播报。但她其实很想说:那个家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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