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何秋尽量忽略,让自己沉浸入思考。
何秋:“导游……怎么可能那么好心?”杜兰璋:“那从‘导游不安好心’来考虑,她为什么暗示我们,让我们知道晚上的项目不容易?”一向悲观的刘春阳道:“你们都这么觉得吗?那我……要不然还是不去了。”杜兰璋诧异:“去!为什么不去?!咱们已经只差最后一个项目了,过了今天晚上就能结束!对了,照我说,导游说那话,就是想让咱们再在这里被折磨几天。”刘春阳沉默。
杜兰璋越说,也觉得有可能。她想要寻求他人认同,一一看过其他玩家。在杜兰璋的目光中,最希望能够尽早离开的何秋一咬牙,点点头。唐婉倒是说:“总觉得不会有这么简单。”杜兰璋客观地:“站在导游不希望咱们好的角度,却是只有这个可能。对吧,韩川?”季寒川不说话。
他坐在最靠天池的地方。说是“最靠”,其实不过比其他玩家又略近几尺。背后是阳光,是风,是格桑花。季寒川考虑之后,说:“我的建议是,大家不要去。”玩家们愣住。
杜兰璋全然没想到,自己这一路上的“隐形盟友”会做出与自己截然相反的决定。但比起生气、恼怒,更多的,却是好奇。她说:“为什么?”季寒川环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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