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季寒川想一想,补充:“很高兴见到大家。”学生们听了,虽然心里还压着沉甸甸的石头,但他们像是被感染,一样笑道:“嗯,你好啊!”“总算见到真人了。”“也不是吧,之前那么久,你一次都没见?”“那不是每次都挤不进最前面嘛。”他们切切嘈嘈,讲一些话,气氛陡然轻松。任瑾看在眼里,哪怕知道这一刻的轻松不能维持多久,很快还有忧虑烦躁卷土重来,但她还是由衷地庆幸。
这样环境中,季寒川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食指竖起,放在唇边,再指一指任瑾。
他没说话,但这个举动比直白说“你们还是去看任瑾”更有用。学生们放松地笑一笑,重新把眼神落在任瑾身上。
这期间,任瑾心里转过百千思绪。她起先想:这些就是我的同学。
然后想:这些……就是我的同学。
她像是释然,连语气都是轻松,完全是和所有人商量。任瑾说:“是这样,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是否要将一个小时之前,南操场中发生的事情公之于众?”她停顿。
任瑾:“在大家对这个问题有想法之前,还有一点,希望大家考虑:你们知道南操场有同学——永远地离开了我们,”深呼吸,咬字艰难,“这之后,你们还愿意进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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