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把小姜叫“阿文”,带着点只有自己才知道的虚情假意。
一边叫,一边在心里琢磨着“姜林”两个字,觉得这个名字也很好。
他抬手,就把姜林的烟跟着掐走。
这期间,画师的视线始终定格在姜林脸上。见他起先是困惑,眉毛蹙起一点,随后眉毛又舒展开,嗓音里带点使用过度的沙哑,说:“做什么?”画师凑过去亲他。
姜林“唔”了声。在画师的亲吻之下,他的身体迅速有了其他反应。他手指起先虚虚抓着被罩,而后又滑下去,捏着床单。眼睛闭起来,难耐地咬着唇。又被画师撬开。
画师说:“阿文,不要忍,叫出来。”姜林是很惯于隐忍的。他的生长环境决定如此,在警校时的经历更加加重了这一性格特点。他是那一批毕业生里各项体能项目表现最优异的学生,像是不怕苦也不怕痛。画师在他身上见到了些大大小小的疤痕,姜林自己却很不以为意。画师甚至觉得,有时候姜林打量自己的时候,眼里带着点“这是什么弱鸡”的意思。
虽然事实上,画师比姜林略高一些。虽然锻炼不及小姜,但画师做了个小程序,把自己与姜林的各种数据输入进去,制定了一个完善的计划表。只要他跟着那个表锻炼,就能超过小姜。
两人的皮肤都被汗湿了,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蜿蜒流下。
画师:“……”别说,就是爽。
按说,他们两个习惯如此,是不该聊到“戒烟”相关的事的。
可那段时间,姜林局里有一个老前辈家里出事。
那前辈是个老烟枪,抽了一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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