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皮肉颜色,“当时他也是很快反应过来,还和我开玩笑,说他这是防备爸妈防备惯了。然后又把电脑打开给我看,只不过那会儿一直是他操作的,抱着电脑,电脑背面对我。等到点开文档了,才转过来给我看,是一些视频。”当时刘倩其实有过短暂疑惑,觉得文件名似乎有变化,视频的缩略图也和照片有所不同。
但她一如既往地忽略过去,觉得:是我看错了吧。
刘倩说:“但这都这么久了,哪怕真的是班上女生的照片,也可能已经删掉了吧?”季寒川问:“他现在用的电脑和那会儿是同一个吗?”刘倩迟疑,“是。”季寒川:“那应该可以恢复。”刘倩恍惚地“嗯”了声。
鹿太太做了糖水,端上来,分成两小碗,分别给韩先生和堂妹。刘倩见了,自己面前是一碗奶糊,炒过,带着浓郁的奶香和清淡的蛋香。在窗外暴雨如注,夜幕黢黑的时刻,带来一丝微末暖意。
她面前桌边,季寒川尝了一口,觉得口感绵密,很好吃。
他道谢,然后听刘倩问:“韩先生。可我们如果去报警,却没办法直接拿出证据,警方会受理案件吗?”季寒川说:“等雨停吧。”刘倩一愣。
季寒川说:“等他醒来。”刘倩坐立不安。
听季寒川说:“郑老师醒来以后,也许会有自己的主意。”刘倩轻轻“嗯”了声。
她察觉到,这间屋子里,一定、一定有很多自己看不到的东西。光下灯影摇曳,旁边总有细微的淅淅索索动静。在这之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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