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个字,“郑老师”。
梁笑倒是记得他,但也只记得一个身份。小姑娘告诉季寒川:“郑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教语文。”季寒川“哦”了声,说:“朱真真好像不是很喜欢他。”梁笑轻轻“诶”了声,片刻后歉疚道:“我真的不记得了。”季寒川说:“没事。”朱真真这本日记,写得中规中矩。
在季寒川看来,比起展露心情的日记,这更像是一份作业。时不时还能看到老师的批语,都是“优”,也时常出现“优”。
本子是从上学期延续过来用的,快要被朱真真写满。
她倒是从没有对郑老师表现任何抱怨,但也没有任何“喜欢”。
几个月的时间跨度,让朱真真提其他老师时,多少会出现些与心情有关的事。譬如六一节那天,班里办小宴会,校长阿姨来送蛋糕,是数学老师金老师切的,好开心。九月十号教师节,班长组织了活动,给所有老师写信,朱真真说,自己选择了最喜欢的音乐老师,希望老师收到这封信也能高兴。某天早上有降温,遇到英语老师,英语老师摸了摸朱真真衣袖,问她这么穿会不会冷呀,朱真真形象地写:那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作文书上的“心里划过一丝暖流”是什么意思。
季寒川问了梁笑,她们都有什么课。总结下来,朱真真对所有老师都有很细节化、生活化的记述。唯独郑老师,只有很干巴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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