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它整个鬼都躲在挑战卡中不愿出来。季寒川也随它。
问了几句,浴缸鬼始终不愿意回答。在旁边一个个焦黑炸裂的镜子里徘徊的血腥玛丽翻了个白眼,眼球直接从眼眶里滚下来,再被她用手接住,在手里当弹球玩儿。
季寒川瞥她一眼。
血腥玛丽说:“你这样不行。”先前吃了东西,她精神焕发,估摸着觉得自己力量有所提升,在季寒川手下所有卡里牢牢占据大姐大之位,“得让薛姐去。”嗯,她自己也不行。
她是青春逼人美少女,虽然很多时候一脸血,眼睛不知去了哪里,看着比较磕碜,但这无损于她美少女的本质啊。
所以还是找薛姐。薛姐是温柔长辈,比较能够促使怕丑的小妹妹打开心扉。
季寒川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
他继续往上走。
脚踩在被烧灼的楼梯上。这种环境下,跟在他身后的鹿先生、鹿太太一起叹了口气。鹿太太小声与挑战卡中的浴缸鬼交谈,鹿先生则上前一步,与季寒川并肩,问他这边伤亡情况。
季寒川说了。鹿先生像是有点难受,说:“怎么就出这种意外呢。”季寒川有点惊讶,斟酌言辞,“鹿哥,我原本以为,你和薛姐……”不应该对其他人的死亡这么真情实感吧?
鹿先生摆了摆手。他身体是半透明,说是在走路,其实用“漂浮”来形容更恰当。一点阳光从拐角处的栏杆玻璃中透进来,照在鹿先生身上,而背后那片焦墙上只有季寒川一个人的影子。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