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川一顿,咕哝:“说是舞会,怎么没见他们跳舞。”他这会儿不知道。今天晚上,这话就一语成谶。
此刻,季寒川只说:“其实昨天晚上,在舞会上见了张老板,我还在想,他到底还要不要来躲……”一顿,打量一下宋和风,“只是见他们晚来,你不至于这么急吧?”宋和风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心想:舞会?韩少也去了吗……这就是他说的,要做的事?
他忽而疑心,自己先前的信任有没有错付,韩少究竟是不是活人,或是鱼怪以外的另一种鬼魅。按说此刻季寒川言笑晏晏站在他面前,先前两人疾行,几次宋和风都拉住季寒川,让他好好躲避。那几下,他分明察觉到季寒川的体温。可“体温”也不能作准。昨天一天,宋和风心神不属。有其他船员看他这样,觉得奇怪,问他发生了什么。而宋和风忐忑地看着他们,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他们的确尚在人间。
此刻,季寒川懒散道:“还是说,他们不止是‘进门’,还做了点别的?”话音落下时,宋和风喉间一滚。他想说什么,季寒川却打断他:“等一等。”他侧耳听了片刻,说:“有人来了——”不奇怪。
宋和风知道这块地方,其他船员当然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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