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铅粉是不是没抹匀?你看你的脖子那里,还有一块是黑的呢。”殷衔:“……”殷衔笑容微僵地看向斯然。
斯然微笑地回看过去。
两人就这样互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殷衔重新恢复了笑容,道:“我这可不是铅粉呢。”他抬起手指从自己那张惨白的脸上轻轻划过,语气格外诡异:“小然听说过漂白之法吗?就是将数种具有腐蚀能力的灵植和些许极具侵蚀性的灵矿混合在一起,利用那腐蚀性,将全身的肌肤都灼烧干净,再将那雪白的灵矿一点一点覆盖在下方模糊的血肉之中……”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眸带着深深地恶意,直勾勾地盯着斯然,似乎想要欣赏他的恐惧。
斯然果然眉心一拧。
殷衔内心欢喜,正欲多说几句,斯然却极为疑惑道:“所以这不还是没涂匀吗?”殷衔:“……”殷衔的表情一僵。
斯然格外好奇,满脸纯良:“那你的头皮也是这种颜色吗?”听着说法,感觉这皮肤层全都没了啊,这毛囊应该也不存在了,难道殷衔这一头都是假发?
那这假发的质量还正好。
斯然的目光不住地往殷衔的头顶上飘,心想,假胸事件在前,这假发也是有可能的。
殷衔不愧是一宗之主,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他也不回答斯然的话,而是生硬地换了个话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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