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当妈的没救了孩子得病不去医院结果乱来、我报警了警告你住手等等。
路辞旧一概没听没理,橘色的烛灯下,很快找到了。
那是一根细微的针,路辞旧两指夹着一头,一点点抽出,足足有两寸长。
“卧槽,快看,骗子在孩子耳朵后拔出一根针。”“沃日真的有针。”“会不会是骗子手太快换的?”“不可能我刚一直录像,还放大了,真的,那么长的针。”人群中顿时寂静一片,被眼前事情重塑三观一样,一根这么长的针怎么会扎进孩子耳后呢?
黄慧燃起了希望,喜极而泣不敢碰儿子,迭声问:“大师大师,我儿子是不是好了?是不是这玩意害了我儿子?”“别动他,取个手帕或者干净纸巾。”路辞旧道。
人群中很快有人取出纸巾,还是双手递过去。路辞旧没接,“麻烦摊开放地上。”那人听话做好,就看大师将针放在纸上。
“还有另一边。”路辞旧将孩子脑袋倾斜另一侧,这次围观群众不再吵杂,十分安静,有用手机录像的,还有打光的,自然清晰可见那孩子而后血色符文,以及大师怎么用烛光烧。
其实根本不是烧,隔着距离,不会疼,微微炙热感。
众人就看到孩子耳后一点东西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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