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添麻烦,除了逢年过节的大型宴会上远远见上一面,平日并无多少来往,是以我对他们实在没什么好印象。”“不过……我那些皇伯皇叔不是因为家里有皇位所以都沉迷传宗接代吗?曾经还因为父皇子孙不丰没少阴阳怪气,这才过去一千年,他们引以为傲的满堂子孙怎么就……没啦?”看得出来,景朝皇室之间的感情是真的很塑料了。
红药语气平淡的概括了一下施家惨况:“隋启为了复活施瑾,把施家人圈养起来做容器,施瑾成功复活后,他们就将施家村的人全数灭口……”至于那天地不容的散魂灭魄……结合那天的情况来看,更像是故意做给他们看的。
“又是施瑾?!我们施家是欠他的吗?!”虽然不亲近,但施嘉文听了她皇叔皇伯后人的惨况后依然又气又怒。
缓了好半晌,她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当初施瑾弑父篡位,我那些叔伯还可高兴了,一个比一个支持,以为施瑾浑噩无知他们就可以趁机摄政上位,没想到位没上成,反倒还把子子孙孙都给赔进去了,真是……”李吴接话:“可悲,可叹啊!”红药没顺着这两个突然感伤起来的姑娘一起叹息,直言道:“按理来说,你也算是他们的祖宗,要不要见见?”心理年龄还是少女,身体年岁也永远停在了二八年华的施嘉文听到‘祖宗’二字脸上表情差点裂开,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摆手拒绝:“……不必,真的不必,我顶多只是与他们的祖宗同宗,算哪门子祖宗。隔着一千年的代沟,见了也没话说,……真论起在这世上活的年岁,我恐怕还比不上他们呢。”红药想了想:“这里头有个叫施北的小孩儿,活的年岁比你短。”施嘉文喉头一哽,手摆得更快,口无遮拦道:“那就更加不必见了,我一妙龄少女黄花儿大闺女,哪儿带过孩子啊,我对这种惨惨的小孩最没辙了,不见不见!就让他们好好修身养魂吧,姓施这么悲惨的事早忘早好,咱们也别去提醒他们刺他们的心了!”红药也不坚持,可有可无地点点头后,把装着施家残苗的瓶子陶碗放回柜格,然后直接往裴慈坐着的大躺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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