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慈觉得,在他们还没有忆起的那段岁月里,一定还藏着更大的恩仇。
“红药?红药是谁?”施嘉文一脸真切茫然。
红药屈指敲敲桌面:“红药是我。”施嘉文惊讶地看着红药:“老板你居然也是景朝人?”她还以为红老板是她哥转世后遇到的情人呢,原来竟是前世今生的缘分吗?!
红药点头:“我从前是殷慈的书童。”“书……书童?”施嘉文再次惊了,脱口而出道,“你哪里像书童了?!”“我哪里不像了?”红药刚通过梦境忆起一些当年事,此时听到这种质疑他‘专业能力’的话,难免有些不爽。
施嘉文想起红药之前动不动就抽铜环大刀吓她的气势,瘪瘪嘴,小小声地说:“明明哪里都不像。”就那满身血腥威势,能是个小书童?
红药不与刚出土小姑娘计较,道:“殷慈没与你说过我?”施嘉文疑惑:“若真的只是书童,哥哥为何要与我说?”她从前可是景朝唯一的公主殿下欸,和哥哥见面时向来都是从诗词歌赋聊到严肃文学,怎么可能聊书童。
红药看着疑惑不解的施嘉文,别有意味地道:“那你当初和殷慈的关系应该十分一般吧。”事关兄妹情谊,施嘉文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满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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