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文件。
这时候,手中屏幕上钢化膜所带来的一小点模糊的反射暴露的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虽然偶尔也会碰到独自一人或者三三两两的人形,但是刚才发觉的那位明显不可能只是和自己顺道这么简单。
决定做个试探的指挥官故意站定然后慢吞吞地回头看。
果然,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个人。
不知道她是躲进开着的房门后面或者是堆积在走廊里的物资箱后面了。
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指挥官打开PDA的内部安保系统,查询周围的格里芬信号和代码,好搞清楚究竟是谁在偷偷跟着自己。
走廊上总共有七八个绿色三角形在自己身后晃悠。
在排除明显是搬运后勤物资和几个自己想不出理由玩跟踪的姑娘之后,指挥官盯着剩下的唯一一个嫌疑人的号码看。
从前六位可以知道,她到自己这里报道才没多久。
指挥官不禁纳罕,这么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偷偷跟踪作为长官的自己。
虽然说外界传言疯癫狂妄的自己总喜欢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权限直接都长期赋予人形们,但是比起利用权限偷跑出去逛街或者打牙祭,跟踪自己这个选项仿佛紫色薰衣草花田里突然出现的一朵牡丹花一样让他感到新鲜和有趣。
已经从食堂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也就是自己的办公室面前,指挥官把脑袋靠近门上的监视眼。
扫描到虹膜数据的安全系统将门锁打开,同时切换门楣上的红灯为绿灯。
将最后一口煎饼塞进嘴里的指挥官将油腻腻的牛皮纸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推门走进办公室。
三层加厚的防爆门在那个大个子身影晃进去之后运作良好地关上,直至门边和门框相碰发出喀啷一声。
走廊寂静片刻,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某一扇半掩着的门后浮现,然后轻叹一声。
虽然还身处半明半暗的地方,不过还是能辨
-->>(第2/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