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以前沾在他衣裳上的鱼鳞,和如今落在布帛上的鱼鳞,毋庸置疑是小鱼的,若仅仅如此,他可能又要以为是少年摸过他的鱼,可是为何,同样的鱼鳞又出现在少年脚上?
少年身上湿淋淋的,总是穿着奇特,出现时他并未听见任何脚步,却听见了鱼尾的声音,不知从何处来,更不知藏身在何处,总是让他遍寻不到,却又总是出现在他身边。
记得景王府派出去寻找少年的人,没一个能探得少年的下落。
少年跳窗逃跑时,负责埋伏的侍卫也说什么都没看见。
追踪送信人时,他屋子的守卫更是告诉他,离开的只有狗。
以上种种,以他所知的理由,通通都无法解释。
他觉得自己已很清醒,然而却有了非常疯狂的想法,且这想法一旦形成,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因为唯有这个想法,才能替他解释这一切。去掉所有不可能,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天池,你这屋子里是不是闹鬼?
这原本是叶清欢调侃他的话,景王以前根本没在意。
然而如今……景王喉结滚了滚,叶清欢……还真有可能说对了大半。
这少年,并非是“人”。
至于是什么,鱼鳞已说明一切。
这少年,恐怕就是小鱼。
月上中天,王喜几番央他去休息,景王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养着鱼的屋子,摆了摆手。
他得想清楚,不能仅凭自己的猜测,就质疑一个人,一条鱼。
景王不顾夜深,命王喜找御膳房的奴才,给他带几条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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