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人已经不在了。彭格列十代家族围成一圈儿,中间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中原中也靠在大厅里的一根柱子上,双手抱胸,一脸嫌弃,好像刚刚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森鸥外踱步过去,问中原中也,“发生什么了吗,中也君?脸色不好呢。”中原中也站直了身体,说:“好像是彭格列初代和西蒙初代的约定,两个家族要来一场赌上自尊和自由的决战。”然后他摸着下巴,有些尴尬地说,“我没事,首领。”只是因为刚刚那些一身绷带的人联想到了某条身上缠满绑带的青花鱼。
森鸥外没再追问,跟他并肩而立,看着另一边乱哄哄的一群人。
被彭格列十代家族围住的颤颤巍巍的老头,撩开斗篷,“要修复彭格列指环,就需要这个——彭格列一世的血,‘罚’。”森鸥外挑了挑眉,这样“罪”与“罚”就齐了呢,这件事跟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真的没有关系吗?
他主动带着中原中也去找彭格列九代目告辞,“我们就不打扰了。”彭格列九代目跟森鸥外客气了两句,又看向中原中也,笑眯眯地说:“这次多亏了中也君。”中原中也很有礼貌地说:“举手之劳。”平乱嘛,他在港口Mafia做的最多的就是这个。
两人离开后,森鸥外回头看了一眼城堡的大门,问:“中也君觉得哪一边会赢呢?”中原中也正在发讯息,让属下把车开过来,随口回答:“彭格列。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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