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便放下饭盒盖好,打算先去冲个澡凉爽一下。
方雨菡有些生气地离开指挥部,到营地靠近涪江的边缘走了走,等情绪平缓过来,又开始觉得自己刚才是否太过激动了些,再怎么样,安天河也是整个营地的最高总指挥,自己那么做是不是太拂对方面子了,何况,人家总归是一番好意,并没有因为丈夫周剑的离世,而忘记当初的承诺。
想到这,方雨菡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当时也不知自己哪来那么大火气,反正就是不希望被对方看低,像个累赘般随时需要保护——对了,安团长还说可以派车送自己回去,那褚副局的要求,是不是就可以……唉,这下全被自己搞砸了!自己一时意气用事,连带着几件事都受到影响,方雨菡的心情顿时差到了极点,气闷的沿着江边绕了一大圈,等回过神来,才察觉夜色早已越发的深浓,等收拾完饭盒,自己差不多就可以回帐篷休息了。
毕竟不久前才当面撂了脸子,这会回指挥部方雨菡其实颇为忐忑,走到附近,在外面发现雷参谋正跟巡逻的队伍交代着什么,她心中暗喜,赶紧趁机熘进指挥部去收拾,帐篷口的卫兵跟她早就熟识,打了个招呼就放她进去了。
安天河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浑身舒泰,加上战前准备的各项事务进行的也比较顺利,心情难能可贵的放松片刻,他匆匆扒了几口带着余温的饭菜,可实在是困得不行,脑袋直犯迷煳,就把饭盒盖住往边上一推,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恍惚间,他又回到了战场上,四下里到处都是火光,枪声、爆炸声震荡着耳膜,不远处的尸潮依然一眼望不到边际。
疲惫的身体越来越沉重,他步履蹒跚在战壕里不断前行,下意识想找个安全宁静的地方躺一会,可眼前的路似乎怎么也走不到尽头,脚底就像踩着棉花总也站不稳。
忽然,耳畔传来几声轻柔的呼喊,安天河猛地一睁眼,发现已经躺在军绿色的帐篷里,自己似乎受了伤正躺在病床上,身边一位身穿洁白护士服的年轻女人,她带着口罩,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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