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闫护士长来了,她说有任务的最新进展向您汇报」安天河想起昨天吩咐她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闫护士长的表情依然严肃,走进办公室行过军礼后,开始讲述有关宋雅琪的消息:「指挥官,宋雅琪自到医疗队后,学习态度积极,做事也很认真仔细,原本一切都很正常,但是,有一名高壮青年在一天之内,多次来到医疗区,跟警卫说要见她,我询问过宋雅琪的意见,由她自己处理,她出去和青年聊过一次后,便不再出去,可那人却不愿离开,长时间在营区门外逗留。
我私下问过她,她的样子很苦恼,无奈才透露,那人最近一直在纠缠她,之前因为灾变避难,躲在他家的库房内,直到获救。
那人就把这些常常挂在嘴边,有意无意地提醒和暗示她嫁给他来偿还这份恩情,虽然确实是得到了他家的帮助,但因此就要用婚姻来报答,这是宋雅琪极其不愿意和反感的,她说婚姻不是交易,对方这么做简直就是在道德绑架。
可她又不能表现地太过强硬,担心会被人说她忘恩负义,翻脸不认人……」「这个男的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报告指挥官,他叫覃彬,就是刚获救的上河村人之一」安天河听到这,心里很是不舒服,这才救了几个人哪,就开始有情感上的纠纷了?何况眼下大灾当前,百废待举,即便在红警系统的强大助力下,自己后脚跟也才刚刚站稳呢,你作为幸存者,获救之后不说感恩戴德,起码也该想着恢复生产,重建家乡才对,结果整天正事不干,天天就追着一个孤立无依的女人打转,还想仗势压人,搞强娶豪夺的勾当?当真是岂有此理!!「还有其他的消息吗?」安天河强压着火气在问,已经盘算着该怎么严厉警告对方了。
闫护士长继续道:「除了覃彬以外,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也曾到营区门口来过,但只是在四周观望了一会就离开了」「哦?这个人有查出来是谁吗?」「有的,根据巡逻岗哨的确认,该男子叫周卫平,同是获救的幸存者之一,是清河市人」「原来是他」安天河皱了皱
-->>(第2/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