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垂耳兔低头打量了一眼自己,看着染得深浅不一的蓝毛,顿时悲从中起。
他委屈得啪嗒、啪嗒地掉眼泪,晕湿了一小块地毯,湿哒哒的前爪还在白纸上踩了踩。
虞寒生面无表情地开口:“你自己洒的。”垂耳兔停了两秒,可看着自己一身蓝毛,还是委委屈屈地低下头,悄悄落眼泪。
兔子真的是胆小又爱哭的生物。
虞寒生望着屏幕片刻,冷着张脸下了结论。
可他还是拎起了他的伴侣,抱到浴缸里给湖蓝色的垂耳兔洗澡,沾上颜料的长毛很难洗,洗了三四遍才彻底洗干净。
洗完后,他用吹风机烘干了垂耳兔的毛发,在热风的吹动下,厚实的长毛显得蓬松而柔软。
谢乔看着自己重新回到白色的毛,满血复活了。
他恢复人形回到书房时整理时,甚至还捡起了地上被他的前爪踩过的白纸,纸上像是印着蓝色的梅花。
“还挺好看的。”他看了半天说道:“虞先生,您觉得呢?”虞寒生坐到了桌前,打开电脑批复文件,看了手机一眼,淡漠地说了句:“并不。”屏幕里的谢乔也没泄气,虞先生是条蛇,蛇是没有爪子的,或多或少会嫉妒他们有爪子的生物。
只不过下午的会议上,因为最近的调研显示虞氏科技的logo和别的企业撞型严重,记忆点不够高,设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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