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受起来,本就是重伤在身的他,平地又呕了一口血出来,可见他内府受伤实在不轻。
谭昭拧着眉,站在不远处:“我记得做画师,应该不是什么令人痛恨的事情吧?”“在本座……这里,便是。”山腹中心地带,浓雾不侵,曲凭意很瘦,且皮肤苍白,面具将他大半张脸都覆盖着,只露出一个精瘦的下巴,但美人在骨不在皮,即便谭昭未曾见过对方面具下的脸,也觉得那野鸡榜单并非全无可取之处。
遂而,谭昭从善如流地改了口风:“好吧,其实我本职是个风水师。”曲凭意已经在自我调息,闻言表露出来的抗拒更加严重:“本座更厌恶风水师。”“……”这人是“不高兴”附体吗?!
于是谭昭凉凉地开口:“哦,你厌恶你的,与我无关。”暂且将伤势压下,从来桀骜的曲阁主勉强支撑起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这个重要吗?”曲阁主忽然一笑,强撑的身形晃了晃,倒是稳住了:“确实不重要,算本座欠你一个人情,你若有事,可凭此物往由心阁送信。”说罢,丢了一枚印着“由心”二字的铜牌过来,谭昭伸手接住,不怕死地开口:“如果我说,我想为你画一幅……哎,算了算了,万事好商量,别动气,你再打也打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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