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明白也不脓人。”柳无声后退几步,本着同学爱的原则,将没有觉察到不对劲的真田也往后拉了拉,小声道:“弦一郎你是故意的?”真田看一眼努力克制自己的伊藤,深觉自己刚刚触了她霉头,干咳一声迅速拉着柳跑到自己房间里躲着去了。
“你怎么会想出来这个答案啊……”柳躺倒在真田的床铺上,被硬邦邦的床板硌得调整了好几次姿势,狐疑地一摸床单下面,果然没有铺任何东西。
——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还有硬席梦思垫着呢吗……难道真田家的传统是在客房里放硬席梦思,主人自己睡木板?
柳坐起身,见真田坐到课桌旁边认真写着作业,并没注意到自己,便微笑着推门出去,接着溜到了上次合宿时自己睡的房间。
唔……也没有床垫啊……柳宽慰自己可能是真田宅将垫子都拿去洗了,现在没干才没铺垫上,想了一想,又来到了真田安排自己现在睡的房间。
手下传来的明显比其他床铺软和不少的触感已经把事实都告诉他了。柳想了想,轻手轻脚走了出去,再回到真田房间坐下时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不自然。
“弦一郎,我问你个问题……”柳看真田将数学练习册收起来换上了另一本,趁着空挡开口,“是不是每次我来你家睡,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