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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方瑾再一次被请到了临栖市警察局,脸色比锅底还黑,他干巴巴盯着桌子上的杯子:警察先生,你们要解剖方旭我同意了,你们问的事情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全说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是工作时间被警察带走的,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说不定以为他犯了什么罪。只能怪自己倒了八辈子的霉,摊上这么个哥哥。
苏仰将方旭的记事本放在桌上,指了指被红圈圈上的日子:这一页缺了一块,我们在方旭墜樓的天台上找到了对应的部分,而这一页只写了你的生日。因为性|侵|案没有对外公开,所以方瑾到现在也不知道方旭是清白的,苏仰能理解他的不满,静下心给他解释目前的情况:方旭不是凶手,但是能证明他不是凶手的东西,应该只有你知道。
方瑾厌倦的神色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对上苏仰的双眼,企图从对方眼里找到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可他无论怎么看,苏仰严肃认真。方瑾觉得自己听见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嘴角抽搐似的歪了一下:就凭一个生日,你们就斷定这件事情和我有关?
方瑾许久没和方旭联系,两人关系不好,要是方瑾反应平平无奇才可疑。他冷笑着:那些什么证据,你觉得我会知道他放在了哪儿?
苏仰诚实回答:你是最有可能知道的人。
我们很久没联系过了,所以我还真不知道。
如果方旭从未跟方瑾提起过这件事,那么重点可能是方瑾的生日日期。苏仰把记事本推到方瑾面前,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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