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妇人扯着嗓子来了句:买单!
来咯。叶芷兰往后应了一声,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孟雪诚:警告你们别乱来。
苏仰趁叶芷兰没注意,悄悄把钞票放在前台,用貔貅摆压着再离开。等叶芷兰收拾完,看到安静呆在角落里的那几张钞票,气得翻了个白眼。
苏仰先前答应了孟雪诚在吃饭期间不谈案子,可现在吃完饭了,刚走出烧烤店他就问孟雪诚:还是没有方凛的消息?
孟雪诚摇头:没有。
忽然,凉凉的雨丝落在他们的脸上,这是临栖市七月的第一场雨,来得猝不及防。手里没伞,只能快步跑回车上,即便他们的速度已经够快,仍被淋了一身。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苏仰问。
孟雪诚的唇微微翘着:海峯小区。
……把孟雪诚送到楼下,苏仰开车折回,到家后他打了几个喷嚏,急忙脱下衣服去冲澡。他换上柔软的睡衣,泡了花茶,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珠。
他打开书房的灯,然后扯掉盖在白板上的防尘布,用笔将所有的线索和已知的资料写在白板上,用箭头将有关系的线索连在一起。
很快,白板上挤满了字。苏仰又把两份勘察报告仔细看了一遍,把不同的地方圈了出来——他们在发现谷清尸体的现场,发现了一段拖擦痕迹。
这是唯一的区别。
刘悦瑶和谷清的身高体重都差不多,如果凶手能抱得动刘悦瑶,自然能抱起谷清,可为什么会在第二次的现场留下这么一段托擦的痕迹?
这是第一个问题。
他将思绪重新整理了一遍,假设凶手在很久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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