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特别倔,而且狂。前段时间陆铭和我说,孟雪诚写了一封投诉信,说他滥用职权知法犯法。
苏仰闻言笑了笑,想起那次他们去新宁市发生的事,转而问江玄青:你怎么知道的?
陆铭发了个朋友圈,除了你以外大家都知道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苏仰:……江玄青继续说:孟雪诚问过我你跟陆铭的事,我都让他别去招惹陆铭了,就是不听。
江玄青把话搁在这了,但是苏仰仍然想象不来孟雪诚狂的一面,以前他嚣张不到半分钟基本就会被孟寻制裁教育一番,然后满屋子里躲。非要说的话,孟雪诚对潘玉红的态度有些出乎意料的不讲道理,二话不说就刑拘,是有点狂。
他还问过我620的事。江玄青淡淡说。
苏仰的声音骤然降温:你没告诉他吧?
没。但是他好像自己在查,这个我可拦不住。
随他好了。
苏仰再次回头,孟雪诚已经不在了。
孟雪诚要查就去查,他不会阻止。关于620的档案几乎都被删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大众知道的消息,没什么实际作用。
苏仰把烟灭了,便跟上车回家。
深夜,孟雪诚被一通电话闹得心神不宁。他站在阳台,漆黑的夜像是浓稠的墨,不见星光。他扶着栏杆,语重心长道:爸,你在那边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你受得住吗?万一——孟寻打断他的话,拍桌子骂道:混账东西,你是不是在咒你爹?
孟雪诚简直拿他没办法,太阳穴突突的疼: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好好养病不行吗?妈身体也不好,你们俩这舟车劳顿的。
孟寻浑厚的嗓子吼了他一声,道:我们机票都订了。
孟雪诚拗不过他爹,只好妥协,叹气道:那你们什么时候到?我来接你们。
我们快到机场了,我和淑娴又不是残疾人,用不着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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