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重要东西不少,别出问题了”
她听完脸色微变,想立马反驳回来,可是小手抓着抹布扯了一下,苦笑着自嘲:“放心超哥,我知道轻重,除了昨晚出去买了点速冻饺子,我没离开半步,也请您放心,虽然我不是个检点的女人,但也绝不是水性杨花的货色”
说完寒着小脸目无惧色的盯着我,其实我说完就后悔了,以前从来不和她开半分玩笑,总是黑着脸应付她,今天勐不防整这么一出难怪她多想了,尴尬的咧了咧嘴,明知故问:“不回家过年在这擦什么地,木板都被你擦掉皮了”
她眼中微微有了雾气,但是毫无装模作样的可怜,冷冷的说:“不想回去扫北北北媳的兴,大过年的只希望大家都高兴点”
于敏的北北我略有耳闻,是一个开小额贷款公司朋友的马仔,年轻人好面子又不想拼搏,出勤收账也是捡毫无风险的软柿子捏,自然挣不够他的花销,时长回家和他父亲伸手拿钱,黄土高原什么都可以缺唯独儿子不能缺,儿子是黄土高原人的无上至宝,本来那个满脸煤灰的男人在小小的县城里也算高收入群体了,却架不住不肖子孙的挥霍无度,听说那小子和媳妇还熘冰(吸毒),家早晚是要败光的。
我挑挑眉,怎么,他不知道你的事情?敢跟你耍脾气?于敏脸上藏不住的失落,也是,现在的她落难的凤凰又离了婚,更失去了能让她高高在上的经济来源,人走茶凉世间定律,亲人也无法避免。
片刻的冷场后,于敏麻利的给我沏了杯热茶,我接过来让她坐下,随后保险柜里拿出十万块钱,03年的十万不是一笔小的数目了,足以在这大山深处买所像样的商品房,她看着我不敢伸手接,但是耸动的喉管暴露了激荡的内心,钱,与生俱来的特质让人无法不迷恋它。
轻轻的把钱放到茶床上,坐到她旁边冷声道:“这是对你的补偿,回家吧,找个中意的人脚踏实地的生活,为了你父亲别再这么虚头巴脑的活着”
针落可闻,我静静的喝着茶,片刻后一只葱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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