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起来,轻柔的把那片水渍放到鼻子下面,没有意料中的腥臭味,而是一种很强烈的带着浓重体香的骚味,对!很香的一种骚味,请原谅我的匮乏,相信我这种味道很难用语言来表述。
我的脑子宕机了,感觉鸡皮疙瘩从腿部一直冲到了头顶,整个人都酥麻了,这就是岳母的爱液啊,我疯狂的嗅着,我把它毫不犹豫的按在小北头上套弄着,视觉和嗅觉双重刺激下,我很快就泄身了,大量的精液覆盖了那片水渍,这种感觉尽然比刚才和老婆做爱都要舒爽几许,我轻轻用手指把我们的爱液涂抹到一起,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满足着我的占有欲,我不准备把犯罪证据擦掉,等到明天清晨,或许这条性感至极的内裤还可以保持我们的湿润,我把它恢复原样放到篮子里,挺着腰让小北更为凸显,慢条斯理的走过了岳母的房门。
从亵渎了岳母内裤那晚后,我不再排斥借住岳母家了,每天下班也推掉很多无聊的酒局应酬,也养成了天天洗澡的习惯,这对于一个北方农村人来说,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啊。
期盼着每次洗澡后能在那个灰色的收纳篮里寻找我最珍贵的宝藏。
我可爱的岳母啊,你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让我在往后的时间里根本再无所获。
得不到的永远是神秘的、勾人心魄的。
我很沮丧,每天满心期待却两手空空。
但我始终坚持着,耐心等待惊喜的到来。
北方山区的寒冬彰示着它无边的戾气,所到之处万物避退,直到今年,我才开始爱上它,它让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待在家里,享受这慵懒惬意的时光。
那天我起的很晚,快中午了才拉开了房门,往日喧闹的客厅冷静异常,老婆和岳母脸色不太好,很少回来的姐姐也面目严峻的靠在客厅的门框上,我笑着打招呼:怎么了姐?和姐夫干仗了?要不要我去找姐夫喝喝酒宽宽心?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她俩个人结婚八九年了,一直没有孩子,听我老婆说姐夫小时候淘气摔伤过睾丸,家里咬着牙硬是在北京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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