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的温和气息令他心安,他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许明舫终于从纷乱的梦境里逃脱出来。周围灯光已经变得昏暗,只留了一盏床头灯,他微微撑起身,看到沈柏诚手中的电脑已换成了平板,正在播放时事新闻,于是不太清醒地把脸凑过去,靠在沈柏诚的右臂,又因为睡衣的触感太好而不禁小幅度地蹭了蹭。
沈柏诚便略微侧头,垂眼看向他。许明舫和他对视了几秒,开口问:“几点了?”沈柏诚碰了碰屏幕:“九点二十。”许明舫点点头,脸又蹭到了睡衣。从沈柏诚现在的角度看,他的脸实在太小了,似乎一个手掌就能包住,乌黑的眉眼好像点染在苍白皮肤上的水墨;眼角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泪痣藏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出于想要实践一番的心理,沈柏诚伸出左手盖住了许明舫的脸,好像在测量是不是真的能包住。许明舫眨了眨眼,稍微清醒了些,浓密的睫毛扫过他的手心,混合着温热的吐息,沈柏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