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关于赋生祁烈,还有他和封吾之间的纠葛,他从来没有告诉过苏煜,但项呈是知晓的,因为他当初还利用了项呈身上的皇气来为赋生事宜加注双层保险,确保成功率。
而项呈和苏煜两人好的真.穿一条裤子,会告知苏煜这些事情也是正常。
毕竟吴穹也没说过不让项呈把这事说出去。
这会儿听见苏煜问了,他便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身上的封纹。”他身上的封纹很明显,稍微注意一下就能看得到。
这也是他关于赋生封吾的最标准答案了,谁问都一样。
苏煜听后点点头,但又接着问出了下一个疑惑:“那……你跟小师北的前世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交情?就是说,他当初突然死了,你有没有很伤心?”在他看来,什么为了解除封纹耗费那么多的心力来赋生另一个人……怎么听着都很不靠谱。
因为他听项呈说过,积攒的那么多功德,耗费的那么多精力用来解除封纹远比赋生一个魂魄俱碎的人要容易得多。
吴穹被他这个问题问住。
回想当年,他有没有很伤心?
他有点儿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当时滔天的愤怒。
愤怒那个叫鄢伽的魔头、愤怒故意把他叫走的朱宣。
当然,最愤怒的是在他面前爆体而亡封吾。
那时候的魔头已经先一步魂飞魄散,而封吾仿佛就单独撑了一口气等着他回去,为他种下封纹,亲眼看着他死。
所以他愤怒,既愤怒又委屈,既委屈又……那时他无暇理会堵在胸口快要把胸膛撑破的那一种情绪是什么。
如今回想起来……应该是悲痛吧!
但他不想把自己回忆起来的情绪告诉苏煜,只是看了看紧挨着坐在一起的两个人。
苏煜把胳膊肘撑在项呈的膝盖上,整个人没骨头似地靠在项呈身上。
亲密又旁若无人地亲密。
无端地惹人羡慕和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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