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凼域里被小徒北坑过两次不假,但那是因为小徒北受到了干扰,神智不算清醒。
这会儿的祁烈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任何怪异之处,可以确定的确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小徒北无疑,所以吴穹毫无防备,只是为了让祁烈死心,别再想着跟自己出去。
祁烈慢慢握了吴穹的手腕在掌心。
好半天,没有一丝动静。
吴穹便开口无情地打击他,道:“这下知道了吧?好好在家练习我教你的法门,笨点儿没关系,但一定要用功努力……”话音遽然而止。
祁烈伸手接住吴穹软下来的身子,小心地搂进了怀里。
低头,看见心口那个地方的印记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芒随着他的心跳闪烁,映衬着吴穹白皙的脸庞,霎时好看。
祁烈伸出手,拂开吴穹额前的发丝,目光温柔似水。
翻过手背以指轻轻摩挲吴穹的脸颊、鼻梁、嘴唇、下颚,最后落在掩在衣领下的那圈暗红色封纹上面。
“万年的功德……”他开口说道,声音低沉略带着沙哑,不似软软糯糯的小祁烈。
那股子沧桑和隐忍,更像是白日里才出现过的封吾圣主。
“傻瓜。”他说道。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