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道:“我没想干嘛,是他鬼鬼祟祟想要偷灯,我就顺手帮帮他,顺便看一下他想干嘛。”吴穹将信将疑,因为祁烈还是哪哪哪都不对劲,他说话的方式既不像乖巧可爱黏人的小徒北,也不像万年前冷硬的封吾圣主。
“你……是不是封吾?”吴穹试探着问。
祁烈眼神中显出茫然之色,微微歪着头想了一下道:“我是师父的徒北。”吴穹:“......”他仔细审视祁烈的神情神态,发现他适才眼中的茫然已经完全消散,目光纯澈而又坦然,完全不像是在伪装或者故意戏弄他。
“你怎知山洞里的事?”他又问,很明显,旧日重现的浮生幻术是祁烈施展。
祁烈又咳了会儿,道:“这里到处都有师父旧日留下的痕迹,这里就是源头,所以我就来了!师父,你也看到了吗?”吴穹心说我又不瞎,嘴里问道:“你又没来过这儿,怎么会知道这里是源头?你还知道些什么?”祁烈微蹙了眉头,似乎是被问的答不上来,最后直接道:“我就是知道啊!”颇有些耍无赖的架势。
吴穹:“……”刚要再说些什么,一直老老实实充当坐骑的黑龙忽然打了个响鼻,晃了晃大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