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你一条狗魂!”朱宣哈哈大笑,笑声就跟干巴的老树墩子一样,非常难听:“你饶我?你倒是想饶,但你做得到吗?吴穹,你今日份的功德收集够了吗?不够的话来得及窝回你那间道观么?或者你是想当场表演一出雷火烤鸡给我看?饶我?你也太好笑了!”吴穹和朱宣以前就爱互怼,而且专爱挑对方的痛处说事。
“你一团老气也有脸笑话我?这个,”他指了指祁烈,道:“是封吾又如何?我徒北。还有,你是想夺他的身体为你重生所用吧?劝你别做梦了,你那巴掌大的一点魂魄还妄想驾驭圣主令?蠢也不是这么个蠢法。”被看透心思的朱宣恨恨咬牙,它也知道吴穹的话没错,但有些东西吸引力太大,不试上一试不它绝不甘心。
吴穹抬起两条手臂叉在胸前,一只手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下巴,琢磨着问朱宣:“其实有个问题我非常好奇,你能告诉我是谁帮你偷的灯吗?应该......不是忘尘。”说完他转头看了一眼忘尘,那团黑乎乎的空气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忘尘。
“你怎么知道就不是他......”黑气朱宣阴险狡诈,一边慢悠悠地说话一边遽然出手,黑气凝结成条黑色触手出其不意闪电般探出,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