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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通天的怒火犹如喷发的火山,靠近就能感受到爆发的力量,那么元始发怒则如万丈之下的寒潭,不见巨大的声势,只有侵入骨髓的寒意和坠落的恐惧。
这种压力下,连再次请罪都无法做到,稳当当跪在那儿已经耗费了他们所有的力气。
周围没有一丝动静,仿佛处于真空之中令人窒息,时间拉得无比缓慢,每一秒的坚持都像最后一秒,又像望不到尽头的黑暗。
“噔。”酒杯放在桌上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把广成子等人从无望的深渊中拉回来。
深深埋下头去,没有北子试图抬头看上一眼,跟了元始这么多年,他们对师尊的性格也有所了解,这怒火攻心的样子,今天这件事恐怕没办法轻易揭过,所以任何再触怒师尊的事情都不能发生。
在这种死寂的氛围中轻笑一声,玩味道:“想不到我在别人心中还有能魅惑住元始的一天,我还以为我什么时候变成了狐族,也不知道你们是高看了我还是低看了元始。”本来以为自己能把这件事当个笑话看的,还想着要如何取笑元始,但等到事情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