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匀速缓缓靠近元始，时刻注意对方的神情，发现没有对方脸色没有波动，最后停留在一臂远的距离。
元始转过头来，看不出有没有意见。
清了清嗓子，“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片刻，没有得到回应，就当对方同意了，忍不住好奇道：“你为什么讨厌妖族啊？”难道真的就是天生无理由的讨厌？关键他兄北都没这个毛病啊！作为无缘无故的受害者，真的非常想搞明白这件事情。
只见元始的眉毛抖动一下，嘴唇抿得紧紧的，仿佛回忆起某些不可忍受的事情。
觉得要遭！这反应，怎么像是被某些妖族狠狠伤害过。三清一般一起行事，他是怎么被单独伤害了？
一边觉得不该问这种伤口撒盐的问题，一边又好奇得抓心挠肺，觉得自己是自找麻烦。
的脑洞里正在上演元始被某个妖族狠狠的小剧场时，元始终于吐出一口气道：“妖族生性凶残，自相残杀，不悟大道、不克私欲，甚至以同族为食，简直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