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悬浮车足足追了有五分钟后才气喘吁吁地喊停了司机。
在司机和众人钦佩的目光中,司远方和任洋气喘吁吁地坐到了椅子上。
“任苟且,我他妈以后再等你,我就是狗。”司远方将头靠在后窗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低骂道。
任洋对着车窗认真地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刘海,听到他的话后有些抱歉地笑道:“抱歉抱歉,那以后我提前两分钟起床好了。”司远方慢悠悠地将仰着的头转向任洋吐槽道:“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哦,你简直太有诚意了。”最让他郁闷的是,任洋看上去居然比他还要轻松,除了刚上车的那会喘了两声以外。这货看上去就跟遛了两百米的弯一样轻松,可以说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我说大宝贝,你还是别试图挑战极限了,如果爬上去是肯定要迟到的,心态放宽点。”看着教学楼,任洋伸手拍了拍司远方的肩膀安慰道,试图抚平对方想要揍自己的心情。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对着自己身后竖起了一根中指:“请接收来自帝星人民的友好问候。”这还是他上课第一次即将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