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倾泻出来。
白鸰颤抖着身体轻轻呻吟着,眼角含着泪水,似乎是激动,又像是委屈。
顾清遥喘息了一会,伸出舌尖舔去了他眼角的泪,贴在他耳边道:“鸰儿,回去之后,我就烧了你的卖身契,好不好?”白鸰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委屈道:“你真的愿意?你不怕我跑了?”顾清遥笑着亲亲他的脸颊,“我相信你,不舍得离开我。”又笑着捏捏他的鼻尖,“再说,就算你真的跑了,我也可以把你抓回来,即使没有卖身契,也可以肏到你求饶。”白鸰破涕为笑,在他怀中蹭了蹭,像一只乖顺的小猫,“若是没有夫君,我可能也会变成今日的阿鸢,孤苦伶仃、无人依靠。可是我现在有了你,就再也不怕了。不论卖身契烧不烧,我都是完全属于你的人了,不只是我的身体,更是我的一颗心。”顾清遥感动道:“我也是。”虽然白鸰极力忍耐着自己的声音,但客栈墙板薄,隔音并不好,隔壁的一点动静都听得清楚,蓝鸢自然也是很清楚隔壁发生了什么的。
顾清遥穿上中衣,出门去叫小二搬来了洗澡水,两个人甜甜蜜蜜地洗了澡,又嬉戏了一番,这才睡去。
顾清遥并不善言辞,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哄人,有时还会说些不好听的话惹人不高兴。但是旁人他是不太在意的,只要不失了礼数、辱没了家风就好。至于巧言令色,说些华而不实的场面话,他是决计做不到的。
相对而言,他是个实战派,什么事嘴上说是无用的,还得实战了才算数。比如他要求蓝鸢放下心里的白鸰,他知道蓝鸢心里自然是拒绝的,所以他必须要付诸实际行动,让蓝鸢真真切切地了解到,就算他心里放不下白鸰,也是无用的,因为白鸰已经有了他这个夫君,其他人是妄想不到的。
第二天一早,顾清遥去雇了一辆马车和一个车夫,让白鸰和蓝鸢乘车,自己骑马,三人一起返回丽阳城。
白鸰和蓝鸢在马车内相对而坐,蓝鸢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他勃颈处的吻痕,实在不是他故意乱看,而是这马车太小,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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