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冲然而上的蒸汽带来扑面而来的热气,几个人站在工厂外面,脸上一边冻得通红,一边又露出欣喜地笑容,孔稷也裹得很严实,穆元咏站在他旁边,也像个球一样的,抬手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这边关的冬天,可真是冷啊。”他呼出的气体都快要被冻住了一般:“大家都在一起工作这么久了,也不用客气,今天就我们几个热闹一会儿。”张亮端来红色的大花娟和剪刀。
孔稷笑了起来:“这谁出的主意?”穆元咏:“你管谁出的。”孔稷笑得眼都睁不开了:“这肯定是你出的主意,你这是什么品味?”穆元咏梗着脖子,强撑:“喜庆,喜庆懂不懂。”旁边张亮端着手酸得厉害:“还剪不剪了?”“这么一会儿就支不住了。”穆元咏说:“画家还没到呢。”“要画家做什么?”吴肖肖问。
“当然是来画画的啊。”穆元咏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