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惯的,越来越不守规矩了,平日里也敢跟我顶嘴,说得多了。”穆元咏有些无奈。
孔稷就笑他:“你倒不是真不乐意的样子。”“这样挺好的。”穆元咏说:“看着他们热热闹闹的,有什么就敢说什么的样子,就觉得自己提倡的那些事,做得那些才算是有了真正的意义。”孔稷看了远方的太阳,说:“你说得这些啊,其实也就是你这会儿的想法,谁知道过会儿你又是个什么样的想法呢?”穆元咏就笑了起来:“哈哈哈,是啊。”他牵起孔稷的手:“还是你在我身边,我过得自在一些,什么都敢说,什么都能说,我觉得再也找不到这样的一个你了。”孔稷摇头没有说话,两人趁着太阳还没有落山的时候,逛了一圈工厂的建造情况,然后就溜达到其他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