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的信手拈来,接着扔进这个已然越滚越大的大雪球里面,他到底要造成怎样的风暴,才肯罢休。
诚然,对于那个未来,那个被太子引导的未来,他们一面心生期待,一面又隐隐惧怕,那是对完全未知的,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的惧怕。
这样的心情,他们没办法说出口,只能暗藏在心底。
这一次太子亲口对他说,希望他站起来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让他觉得沉重的同时,也有一种异样的欣喜,那种愿意为此肝脑涂地,为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奉献所有一切的欣喜。
他不管这将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他只知道,这绝对是一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路,是没人踏上去过,也未曾有这种想法的路。
他先是觉得窒息,难以呼吸,不由得张开口喘息,接着就是兴奋,是没办法解释的兴奋,是即将要完成一件重要事情的兴奋感,是男人最深层次的,从骨子里面蔓延出来的兴奋感。
他没有跪下来,他抬头挺胸,站在太子面前,目光直视着他,直视着这个年龄比他小上一轮,但却让他打心眼里,从骨子里面佩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