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咏很认真的对他说:“谢谢,谢谢你能够理解我,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我以为我除了孔稷再没有人能够听我说的话。”岑子石说:“殿下,我理解你的感受,常人没办法理解的东西,比如我脑袋里面突然冒出来的一些想法,更比如殿下你在那样世界里看到一切,你就算说出来,很多人也是理解不了,哪怕他们就算真的亲眼看过,他们所想的一切也不是你我之间能够理解的。”穆元咏就说:“是啊,所以我就什么都不说,把结果摆出来就好了。只要让他们真的看到,因此痛过乐过,才会理解。”“身体总会比他们的脑袋要聪明一些。”岑子石笑了起来。
他朝殿下行了一个礼:“殿下,这里就交给草民吧,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穆元咏回了一个礼:“你我之间,无需如此。”“我们不是君臣,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