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人摸不出根底,不是强匪,可行径如此猖狂不讲规矩,难道还是什么正道人物?
“嘿,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穆元咏笑道:“你都是要死的人了。”王守义再抬头,就见穆元咏压了压手:“趁死之前,还有什么一口气都交代了吧,赶紧的。”好像再催促他快点生孩子似的,一副漫不经心还带点微微烦躁的样子。
王守义忽然从心底泛起一丝丝寒意。
他勉强稳住心神:“你到底是何人?”穆元咏放下手中的茶:“你真的想知道?”王守义咬牙:“你要钱,我库里黄金万两,你要人,我府里美人随你挑。”穆元咏却反问:“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看着面前这人眉头都没有动的样子,王守义知道此人身份定是及其高贵,绝不是那些粗野强匪,哪怕是故意伪装,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