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巅消逝了踪影。
十年前,他回到太行山,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下山,还立下誓言,十年后……他就知道自己立下的誓言屁用没有。
算了,食的言又不是一次两次。
当应该习惯。
再说,能在太行山这破地方屯十年,已经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突破了。
身后竹篓里传来一声小声:“师父?”“嗯?”苦尚荀立在一棵粗树桩子上。
“我们下山了吗?”“快了。”“其实我刚刚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什么问题?”“我们下山以后,要去哪里呢?”苦尚荀心道: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不如现在想一想?
婴灵继续掰扯着手指头:“而且在外头吃住样样都需要银子,师父这么穷……”苦尚荀:“……”他哽了一下:“我哪里穷?”“师父不穷吗?山上有野味,师父饿了就去猎来,再砍上柴火自己烤来吃,样样都是自己动手,可没见过师父用过银子……”婴灵好奇道:“师父见过银子长什么样吗?”苦尚荀咬着牙:“见过。”“那就好,师父,我们最先是要赚银子。”苦尚荀又翻身踩上了另一棵树。
“这山下不比山上,山上一堆人捧着你,敬着你,是因为他们知道你是谁。”婴灵的小脸上及其严肃着,并且苦口婆心道:“可山下的人,大部分都不知道太行山上有个砍柴夫,当年一剑平了万乾坤。”苦尚荀听到这首诗,思绪不由得飘向了远方。
他声音渐渐荡起微妙的情绪:“你怎知这句诗。”“我不当知道,我还晓得当年那场战事打了多久……”婴灵拍着胸脯:“我可是做了功课的。”“打了多久?”“十三年。”`第73章暗流涌动(28)穆元咏一行离了客栈,又走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以来,他随着阎罗这些人同吃同睡,自己还很秀了一把烧烤的绝活儿。
跟阎罗一起的士兵笑他:“元哥可不像会这个的。”穆元咏很能跟这些人打到一块儿去,他本身就没什么架子,闻言眉梢一挑:“你以为我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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