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不让他凑得太近,眼神有些忌惮——这人如此状态,明显不太正常,已不可作常人看。
香茶制得很费劲:“你们谁有个绳索,我们把它绑起来。”——掌柜和小二正殷殷的盼着他们回来,即是欣喜他们出了外头,哪怕是真的丢了性命,也怪不到客栈头上。
一边也有些隐隐的期待,如若那几人当真了得,抓住了那个罪魁祸首,那么如今门可罗雀的客栈就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可这丝期待太多微弱,所以两人也不再打闹,只是默不作声的支着脑袋往窗外头望,屏住呼吸的等待着一个结果。
所幸他们并没有等待多久。
就见冲到最前头的女人,扛着个不断挣扎的麻袋——这麻袋自然是孔稷从系统包裹里取来,原本是装着杂物,可后头腾出来,舍不得扔就一时放进包裹里,哪想到还真就派上用场。
他神情凝重,不若香茶打了胜战似的兴奋。
此时刚出京城不久,就遇上这样的怪事,这方圆数十里坐卧京城脚下,靠着皇城这么近的距离,为何会出先如此怪物?
这被俘之人明显不是正常家里养大,孔稷幼年悲惨,一时不由得想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