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紫禁城照常开门,还没叛逃的禁卫军在墙头挣扎了一夜,等来的不是敌人,而是一名自称太后军的将士,,告之胜利的消息。”他顿了一下:“穆王倒是逃了,不过他也不重要,几十年了也没翻出什么浪花,贪生怕死的小人罢了。”孔家子耸了耸肩,看向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穆王:“那这次他的运气看来差点儿。”其实听完穆元咏所说,他心里也不是没有松一口气:“按照你所说,那些人估计今晚都挺不过去,第二天都溃逃而走,那我们的压力就没有那么大,只需应付一些散兵罢了。”穆元咏却道:“你也别小看这些人,就算是干不过太后那等人物,但是想要搓揉我们两个还不是轻而易举。”“他们要是事败,定会有人逃回来意图投奔穆王,可他们并不知道穆王已经身死,我们恰可以利用这点。”孔家子念及任务,没打算这么离开:“你想……我们有没有可能借此把这伙逃兵收服?”穆元咏很是沉默了一会儿,显然他有些心动,可……“这实在太过疯狂。”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你确定我们真的能全身而退?”孔家子看着他,眼睛里头好像冒着光:“这茶楼是那穆王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