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哪里知道此事的险恶,凭她那几个狗腿子,真的能挡住宫外的千军万马吗?
穆元咏已经想着待会儿那敌军杀进来,他要已什么样的姿势求投降。
然后就被深深教育了。
那晚的宫中黑得不像话,值守的太监宫女们根本就没心思再干活,就算是被主子怪罪,可都事到临头,人命关天,哪里还是管你主子的时候。
危难关头,不分贵贱,大家都只有一条命。
且逃出来再说吧。
比较舒心的是,这次皇上秋狩,宫中妃嫔带了大半,如今都死在了半路上,活着的反倒是那些不受宠的,耳朵都不太灵光,也没什么大本事,所以才能有此时的安静。
穆元咏宿在太后这里,刚收拾妥贴,感慨一下自己这短暂的皇子生涯,正心思惆怅,恨不得吟诗作曲的时候,被那力气大如牛的宫女给从床上掀了起来。
“你倒是心大,这个时候了竟然还睡得着。”掀就掀吧,这宫女嘴巴还不停歇。
得亏穆元咏不是个讲究人,否则还不得气死。
要真让他那些皇兄皇北上来,估计早就气的满脸发白,只能从嘴里挤出一句“放肆”。
一时想的远,这会儿他的皇兄皇北都去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