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一份是哀家自己的手笔。”孔家子抬起头,就见太后伸出手隔空抚摸他的脸:“哀家留你,不是因为你姓孔,而是因为你身上跟我流着一样冷漠的血,什么三从四德,什么左右尊卑,统统都是狗屁!”她用力的呸了一声,举止粗俗却偏偏做出一股优雅的姿态。
“只有捏在自己手中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她转身:“走,哀家让你见见,哀家手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几个太监掀开地板,露出狭窄的楼梯,一人上前,点燃手中的灯,走到前面领路。
太后抬起手,孔家子非常有眼力的走过去,扶住她。
那一晚,他才知道,太后从最开始就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她在慈宁宫地下,修建了一个四通八达的地道,连接各大主宫,关通往宫外的出口就有四处。
只要她想,随时可以颠覆这座宫殿。
当真是好大的手笔。
他后头时不时的回想那天,想那晚见着的事,听到的话。
太后说他现在正是习武的好时候,她说书读再多也没用,只能说给那些愿意听的人,而大部分人都并不愿意听人讲话。
当日他遇到七皇子那样的人,却只能傻傻的扑过去,得亏七皇子年虽不大,力气小,扎得不深,才算是无大碍。
等习武之后,再遇到这样的疯子,根本无需以命相搏,一拳砸过去,敲死拉倒。
她说这些的时候,掂了掂手中的刀剑:“刀,勇莽彪悍,一时不慎伤人伤己,太伤。剑又太雅,你选一个吧。”然后,孔家子才知道,太后是会武功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厉害。
“你跟我不一样,我习武较晚,等真正上手的时候都已经二三十岁,骨头已经长成,一生顶了头也就这样,以前不懂事,只想多读书,从书中找治国的道理,后头才晓得,原来是走岔了,自古平天下者,没一个是写书的人,拳头不硬,治什么,谁都不会听你的。”她最后挑了一件细鞭,拿在手上挥了挥:“然后我就不百~万\小!说了,一本都不看,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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