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趁着萧栗去学校的功夫,傅子歌干了一件事。
《我是歌王》节目组,一间录音室内,几名负责筛选歌曲的工作人员坐在里面,手边是加了冰的咖啡,用来提神。
在又一首歌过后,一名胸前名牌上写着Jenny的女生道:“不错是不错,就是没有自己的特色,不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她旁边的人正是阿乐,他是个文艺小青年,三十岁不到,穿着节目组的制服,他对下午听到的那首歌还念念不忘:“还是那首歌好,唱歌的人一定很有阅历,嗓音哑的恰到好处,要是能把他请来就好了,再搞个什么‘我有故事你有酒吗’的噱头,我们就不用为下期热点烦忧了。”“啧,人家不是回复了不方便么?”珍妮道,她暂停了下一波投稿的播放,“下午你们听的时候我不在,我来听听到底有多好听。”随着录音带的播放,傅子歌当初在废弃酒吧唱的歌曲缓缓流淌出来。
珍妮也露出了欣赏的目光:“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