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我们还继续不?”郑亿用同样被酒精烧红的大脑稍微地思考了一下,很快就又抛开一切,反正萧栗家里那么多鬼,沈蜃之就算想对他做点什么,也会有檀立等鬼阻止吧。
这么想着,他跌跌撞撞地和好友又跑了回去:“当、当然继续。”另一边飞驰的车子里,萧栗的头靠在车窗与背后坐垫的交界处,看着车窗外疾驰的景色,眼眸半睁半合。
跟从小参加过很多次酒会的郑亿不同,萧栗在他那短暂的人生中几乎没喝过酒。
用一个人界鬼界都知道的比喻来说:他的酒量堪比他的画技。
……可想而知萧栗的酒量有多差。
不过好在,虽然他的画技之差广为流传,但他的酒量却是目前第一次被展示出来,否则有些鬼怪可能会怀恨在心地给他灌酒。
对自己酒量没什么B数的萧栗现在只觉得头像被烧过一样地痛,浑身都不太舒服。
他不太自在地往下扒拉了一下衬衫,领口开的更大,露出一大片锁骨,在夜色里泛出温润的光。
沈蜃之眸色微沉,用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