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抚着她,让她洗个热水澡早点睡上一觉。
钱子萱的确也很累了,她的精神最近紧绷的厉害,在父母的安抚之下也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了一觉。
只是这一觉她睡的并不安稳,出了一身的虚汗,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突然惊醒。
惊醒后钱子萱坐起身,她喘了几口气,准备出门倒杯水。
但当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却听到了客厅的谈话声。
钱子萱低头看了一眼门缝,并没有客厅的光线透露进来——她的家很小,如果有人在客厅开灯的话,哪怕只是一点手机光线,都能通过门缝照耀进来,但现在没有,这意味着她的父母正在完全的黑暗中谈话。
他们会在交谈些什么?
出于好奇心,她将耳朵贴在门缝上聆听着。
一开始是她母亲的声音,原先和蔼可亲的母亲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说她看见了那玩意。”回话的人是钱子萱的父亲:“是不是该是时候了?”“我想也是,”母亲冷硬地说,“找个时间,把她做了,我用她的头给你煲一锅汤。”她的父亲说:“啊,养了二十几年了,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