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船员,一般都要有一个念想,通过身份血缘的纽带构造活下去的力量,对这种人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名字,而是身份。”齐笑笑:“……”萧栗走到箱子边上,拨开密码锁,打开了这保险柜。
里面很空,没有轮回者们设想的诸多线索,只有一个空壳,一幅扑克牌的空壳,被这么珍之重之地锁在保险箱里。
萧栗看到这幅扑克牌的空壳后就陷入了沉思,叶则青伸手拿出扑克牌的壳子晃了晃,又丢回去:“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扑克牌……齐笑笑取出自己在舞会上抽到的那张扑克牌,握在手里沉吟了一会,忽地问萧栗:“莫里亚蒂你怎么看?”萧栗摇了摇头:“不确定,再看看。”他的手搭在保险柜的门上,取出扑克牌的壳子带在身上,又关上柜门。
他们走出房间,继续向前走。
在下来的这段时间里,除了船舱里的氛围恐怖些,其他都没有正式的鬼怪出现,这令众人松了一口气。
罗珊跟在自己最熟悉的韦理盖身后,她起初还没回过味来,跟了他们这一路,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