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这里面有很多布料,我只能撕一点下来,勉强将肉烤到七分熟,用它来维系生命。”“从那以后,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过来塞肉,我知道那是为了折磨我,让我每天每夜都在痛苦,她不想轻易地让我死,毕竟……人死了,就没有痛觉了……”“其实我也想过死,但每次握着玉佩,想想父亲,到底是没有勇气,一天一天的,倒也苟延残喘了下来。”萧栗听着房祁的话,他低下头,摸出手机照向地面,上面果真如房祁所说,有一些早已凝固的黑色血迹,除此之外——他伸出手碰触地面,上面还有着两道轻微的划痕,因为某拥有滑轮的器具被长年累月地推向这里,才遗留下来。
白云听闻这话立刻充满同情地说:“你真是太不容易了……我们能有什么帮你的?”里面的房祁抽了抽鼻子,他没有直接回答白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