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对几人说道:“我去趟洗手间。”纪戎闻言同样起身,想要陪他去,江沅却按住纪戎的肩膀,让他坐下,有点好笑道:“你也不用随时跟着我吧?这样下去正和连体婴儿差不多了,你和叔叔们聊,我一会儿就回来。”纪戎拽着江沅你的手,“我担心你身体……”江沅低笑了一声,“我自己还不清楚吗?没事。”离开包间,江沅关上门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暖呼呼的,他知道纪戎是担心他突发依赖症,但是自从他和纪戎确定关系之后,他的依赖症就没有发过病……更不要说那混乱的发情期……其实他严重怀疑是因为纪戎对他所求无度导致的,毕竟依赖症和发情期都是体内信息素增长、积累后的一种表现,可有纪戎这家伙在……增长?
积累?
不存在的。
……离开洗手间,江沅刚走出来,就碰见一群人,一眼看过去大概有三十来个,穿着第二军校的校服,还没走进,江沅就嗅到几人身上的酒味,显然刚才喝了不少。
江沅正想避开几人回包间去就被人拦住。
“咦,这不是我们机甲大赛冠军队伍里的YUA